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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校田裡的生活課】七年成果展系列活動│阿芳仔的家族農業史:黃瑋傑彈唱會

「為什麼我會對土地、對勞工有這麼多的關懷?我覺得是因為童年的經驗,雖然離開(故鄉)到外地工作,但根在我血液裡,直接澆灌在骨髓裡。」

(攝影/政大土管三 張愷丰)

阿芳仔个家族農業史

〈阿芳仔个家族農業史〉以三代人做對比,老一代非常努力地在田地裡工作,做到駝背,那個時候什麼都需要靠勞動;第二代來到都市,以為很容易發展其實沒有,食人頭路其實要看人臉色,所以常常工作到天昏暗地;到了第三代,你到底是來自農村還是都市,那個心情,好像你覺得自己是個沒有根、失魂的人,找不到前方的路,到底誰能給我答案?

台灣的煙葉從日治時代發展到最後2015的保價收購,中間大概有三十年的興盛時光,產量高產值高,但種煙葉非常辛苦,需要非常大量勞動力,在現代化機器引進之前,採完菸葉需要到菸樓,在煙葉一片一片採收後,用夾子一片片爬著梯子架在兩層樓高的菸樓內。早期沒有煙燻室的時候,需要24小時燒柴,隨時在監督的小房間裡監視,讓火保持在適中情況。所以老一輩像煙葉,產量很好的時候養活好幾代人,讓小孩子有好的資源唸書。

田菁呢,是休耕補助時種的作物,以休耕來說其實是有點矛盾的作物,你種得再好,最後也是被打掉。我覺得田菁像是一個過渡,你怎麼樣好像都不太對,你有你的價值,但那個價值也說不上來。

年輕一代,是雜草,對老一輩來說是很討厭的,你不照顧他他就找得很好,就像是他想要找到自己的路,不管自己被怎麼樣看待。最後由人回歸農田在三代人的離開下,慢慢乾枯。(黃瑋傑自述)


現場Q&A

  • 從什麼時候開始對土地有這麼深的感動,進而回饋在自己的歌曲中?
    黃:覺得所謂的關懷,和對自己的一種關注,其實是回歸到生命的經驗。我覺得完全可以扣回到神農計畫、食農教育,為什麼我會對土地對勞工有這麼多的關懷,我覺得是因為童年的經驗,雖然離開到外地工作,但那個根在我血液裡面,在很深的記憶,直接澆灌在骨髓裡。我會這麼有熱誠,是因為我童年的記憶。神農計畫為什麼重要,是因為它可推動我們的下一代,小朋友有投注自己的精神心力時,可以知道這件是多麽辛苦,他也會對自然產生感情,在這樣的經驗裡,對我來說,至少在他們長大後,不會特別想要去做一件破壞土地的事情。我覺得如果有越來越多人有這樣的經驗,我們的土地、環境一定會越來越好。

 

  • 〈阿芳仔个家族農業史〉用了三種作物去描寫三代人,若再用一種作物去形容再下一代,你會用什麼?
    黃:有點難,我先隨便說啦。在下田的時候剛好有經驗,破布子樹長在非農地的實力堆上,這個作物是非常澀的,連鳥都不吃,但我的家族會一顆顆把他撥下來加工,去他的澀,做出一道一道破布子料理。新一代回歸土地更難,就像破布子的苦澀,但有心的人也可以把它轉換成餐桌上的美食。它常常是在很艱困的時期,成為補充營養的來源。